陈凯歌在人民日报撰文谈《长津湖》创作时强调“写戏先写人”,认为人物塑造是战争电影成功的核心,通过展现志愿军精神风貌、刻画鲜活个体、还原历史场景及演员的沉浸式表演,带领观众与战士共情,传递抗美援朝战争中“为正义而战、为和平而战”的信念。

展现志愿军精神风貌与昂扬士气影片通过刻画志愿军“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精神特质,传递其“一往无前、压倒一切敌人”的战斗意志。例如,长津湖战役的参战部队华东野战军第九兵团是解放战争中的胜利之师,影片通过拍摄其行军、聆听动员讲话等场景,展现雄壮军威,为后续浴血奋战奠定精神基础。这种精神既是人民军队的传统,也是抗美援朝战争的生动写照。
刻画具体人物的鲜明个性影片不仅塑造了伍千里、伍万里兄弟等主角,还通过群像刻画展现七连将士的多样性:有人爽朗、有人豪放、有人冷静、有人机智。编剧与导演在情节推进中为每个角色“定调子”,例如通过家乡、军列、车站等场景铺垫性格,为后续发展留出空间。陈凯歌强调,只有将人物写好,戏才能有底气,观众才会因喜爱角色而关注战争进程。
还原历史场景,凸显决策的群众基础为表现领袖人物的重大决策,剧组搭建了丰泽园、颐年堂等历史场景,再现抗美援朝决策过程。影片通过展现新中国成立初期“保家卫国”号召得到全国响应的事实,体现领袖与人民的共同意志。这种历史还原不仅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性,也凸显了战争的正义性与群众基础。
演员沉浸式表演,还原真实战争体验演员们通过极端环境下的拍摄体验志愿军战士的艰辛。例如,在零下18摄氏度的北京拍摄九兵团入朝戏份时,演员们穿着与当年战士相同的薄夹衣坚持拍摄,双手冻僵仍兴高采烈,称“只有这样才能理解战士的寒冷”。拍摄战斗场面时,演员们顶着爆破炸点、冲破硝烟,以志愿军精神鼓舞自己完成高难度表演。这种沉浸式体验使战争场景更具说服力,也让观众更深刻感受到志愿军的牺牲精神。

导演个人经历与创作情感的融合陈凯歌曾参军5年,这段经历使他深知人民军队“压倒一切敌人”的气概来源。他指出,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源于“为正义而战、为和平而战”的信念。《长津湖》的拍摄让他重温军队生活,与“战友”共同奋斗,即使面对磨难与牺牲,也要用胜利赢得和平与尊重。这种个人情感与历史主题的融合,赋予影片更深层的情感力量。
工业化制作与团队协作的突破《长津湖》由陈凯歌、徐克、林超贤三位导演分工拍摄,3个摄制组同时开工,最多时近7000人参与制作,涵盖车辆调度、战争装备、爆破特效、战场化装等复杂环节。这种大规模协作是中国电影工业化的一次重要尝试,最终呈现的战争场面与人物刻画均达到较高水准,展现了中国电影制作能力的提升。

总结:陈凯歌通过《长津湖》的创作实践,验证了“写戏先写人”的核心理念。影片以人物为纽带,将志愿军的精神风貌、历史决策的群众基础、战争的真实残酷与导演的个人情感融为一体,既是一部工业水准较高的战争电影,也是一曲对志愿军战士的深情赞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