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官话应是以西京长安为标准语,因为长安是唐王朝的都城,是当时政治文化中心,这里不仅有唐朝皇帝及亲属,还有文武百官,政府机构。大概是现在的西安一带。那里语言音节与我鲁西南大致相同,我村有几个媳妇皆是西安人士,没啥语言障碍。
唐代官话应是“金陵雅言”!
西晋在“五H乱H”之后,西晋宗室司马睿南迁,建立了东晋(317年-420年),都城建康(现南京,也称金陵)。衣冠南渡后,不仅大量的中原汉民迁往南方,同时使南京保存了华夏文化之正朔。东晋之前,南京本地通行的是吴地方言,被称为庶音。晋皇室南迁后,大量迁到南京的中原汉民则说的是洛阳雅言,洛阳雅言流行于上层社会和知识阶层,又称“士音”,洛阳雅言“士音”和吴语“庶音”逐渐融合成为一种新的口音:“金陵雅言”。
与东晋对立的北方则是以匈奴、羯、鲜卑、羌及氐为主的五H在中国北方范围内相继建立了国家,称为十六国时期。之后则是鲜卑族建立的北魏,北魏之后北方是东魏和西魏对立,之后东魏和西魏分别被北齐和北周所取代,中国北方进入了民族大融合时期。而南方东晋之后则是南朝的宋、齐、梁、陈。
北朝北周后由隋取代。隋朝(581年-618年)统一中国后,关陇贵族集团在军事上堪称强大,然而在文化上却不敢妄自尊大,当时华夏文化之正朔在南朝,而东晋之后的南朝的国语是金陵雅言。隋朝随后编写《切韵》,于公元601年(隋文帝仁寿元年)编写完成。《切韵》以金陵雅音和洛阳读书音为基础正音,南北朝官音融合形成长安官音,受到当时士人学子的欢迎。目前学界主流一般认为,切韵代表了南北朝晚期金陵(南京)、洛下两地士族所使用的语音。唐朝承隋制,唐朝(618年-907年)国都长安,官方语言为“金陵雅言”。
今日南京话与西安话、洛阳话在一些发音、用语等方面仍有很多相通之处,也是这段历史的遗证。如南京人日常称呼男女青年为男娃、女娃,而南京近旁的江苏与安徽各地却不这样说,但西安和陕西人却这样称呼。用今日南京话、西安话、洛阳话来读唐诗,也更为压韵,因为这三地话仍保留了古汉语入声。
客家话是古汉语活化石,是古汉语标准音,延续了自周朝中州雅言官话,发展而来的,是最接近唐宋官方语言的汉语。朗诵周王朝《诗经》押韵与否,就是检验的一个标准。客家话所承袭的唐宋时期的中原官话,最为明显。传统的称谓,至今仍叫做“唐音”。



秦始皇命屠睢发兵民五十万攻百越(就是福建,广东,广西地区),失利后又命赵佗率楼船兵支援。这几十万人就是前期的广西广东福建汉人的主体,广西土白话就是现在形成的,事实上广东以前应该也是说土白话。因为现代粤语是隋唐时(主要是武则天时打击关陇集团发配了几十万罪人到广东)中原移民融合了广西土白话的发音形成了今天的广府粤语。南方地区沿海地带也就是古代的百越,这一地区范围主要讲闽南话,广府粤语,广西白话,客家话(闽南话笼统来讲也属于客家话)还有一个是广东江门开平新会五邑地区的开平话。这些话除了闽南话发音差别比较大之外,其余的广西白话,广府粤语,开平话就是口音和某些词有点差别外相似度很高。这几种双方如果说慢点的话都可以互相听得懂七七八八。客家话的形成比广西白话稍晚,但比粤语早。南方客家人大多是西晋永嘉之乱后衣冠南渡的北人,为了安置这些北人东晋朝廷大量收回了南方土著的土地分配给移民,造成了很大土客矛盾。而安置这么多人肯定不能在一个地方,势力大的士族之家就安置在建康,江西附近,平民或者小的家族安置在福建和广东这些在当时比较贫瘠的地区。因为这些人是外来户所以只能报团对抗当地的土著(东晋的北府军就是招募这些北人或者其后代组成的),所以客家话千年以来的变化很少。这样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秦汉晋隋唐的官话发音和现代粤语,广西土白话客家话可能有所差别,但很多发音是相似的。
老东北话,热河方言较近唐音,读史总会有唐注音可以对比一下。
不存在了,因会经历史变动的冲冼,但会有一小部份的相近音会保存在闽语或粤语等南方语群之中,不是全部,或这些南方语只是唐言的方言罢了,讲到存古性,每种语言不可能是全部,只是相对来讲,各自保存的概率和程度的多少而己。有的词音是跨界的,不是某种语言所独有的。
唐官话与闽南语接近,近代的北方话和普通话都是被胡语大面积同化的语言。
客家话
最初我认为唐朝官话应与现在陕西关中话差不多,后来看书听专家说应更接近粤语,我都相信了,现在我越来越不相信专家说的了,我还是认为官话为古雅言,但从唐诗及唐人文章用字和用词,更接近陕西话。
回到唐朝,应是南丹话各地通用,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湖南?
估计唐朝时,湖南有南丹话,应是四下子,好听,后没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