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背后确实存在一些暗黑故事,这些故事或源于历史传说,或与儿童心理发展特点相关,部分童谣在流传过程中被赋予了恐怖、暴力等元素。以下是一些具体案例及分析:
歌词“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看似简单欢快,但背后据说是一个“兄妹相恋为世俗不容最后索性自残”的悲剧故事。虽然这一说法无法考证真实性,但细想之下确实恐怖。

来自英国民间童谣集《鹅妈妈童谣》,歌词“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泣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营造出一种血淋淋的密谋杀人事件的氛围,完全不像质朴的童谣。

同样是《鹅妈妈童谣》中的一首。伦敦桥是联通泰晤士河南北的通道,传说只要有小孩埋进桥的地基里,桥就不会倒。这首歌不仅在孩子们之间传唱,还衍生出流行游戏:两人搭手做拱门,其他人排队从拱门下经过,唱到“My fair lady”时,支拱门的人放下手困住经过的小朋友,寓意这个被抓的小孩是被“幸运地”选中献祭的儿童。
歌词“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也有那眉毛,也有那眼睛,眼睛不会眨......”,眼睛不会眨、嘴巴不说话的描述让很多人小时候感到害怕,有网友直言被这首歌吓哭。从心理学“恐怖谷理论”来看,人天生对“人”和“非人”有一定判断,物品越拟人越可爱,但超过一定程度就会突然让人毛骨悚然。

弗洛伊德提出“死的本能”,认为这是人与生俱来的毁坏冲动、攻击本能,一种回到前生命状态的冲动。死亡本能与某些黑暗、具有破坏性的行为联系在一起,孩子们儿歌中的屎尿屁、骂人、暴力、血腥等内容都是攻击性能量的一种释放。孩子们对社会道德规范中禁止的东西往往乐此不疲,大人越不让唱,他们越想唱。
虽然这些儿歌传递出低俗、消极、偏激、暴力和拜金主义等,但孩子们通常只是停留在“说唱”层面,不会真正付诸行动,而是将其视为取乐、释放压力、彰显个性的工具。如今小孩学习压力大,吟唱“灰色儿歌”成为一种宣泄途径。而且这些儿歌中一些遣词造句、平仄押韵展现出孩子们活跃的思维和极强的创新力。
教育家卢梭认为“大自然希望儿童在成人以前就要像儿童的样子。如果我们打乱了这个次序,我们就会造成一些早熟的果子,它们长得既不丰满也不甜美,很快就会腐烂:我们将造成一些年纪轻轻的博士和老态龙钟的儿童”。优秀的儿歌对小孩身心健康成长、艺术修养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大家常把儿歌当作“教育”手段。
儿童心理学者陈会昌认为校园童谣属于一种“亚文化”,无法禁止。如果一味要求童谣有“教育意义”,就没人感兴趣了。
我们习惯讲究“教育意义”,但宣泄压力或幽默本身就包含某种意义。我们更多时候是从成人角度看待“儿歌”价值,而非儿童心目中的价值。小孩子唱儿歌不一定要用“优美”“有爱”的语言,语言、内容和节奏只是载体,更重要的是让儿童全身心投入其中,感受儿歌带来的不一样世界。
我们需要放下二元论观点看世界,不带偏见、不评判地感受和体验,不应认为“花儿小草”就是美好的,“放屁拉屎”就是低俗的,“生命”就是美好的,“死亡”就是恐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