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滴去美国上市的原因不能简单归结为所谓“卖国”或“卧底”等缺乏事实依据的猜测,其上市行为是多重因素交织下的复杂决策,但上市过程中确实存在诸多不合规及高风险问题。具体分析如下:
柳青出任滴滴CEO,其家族背景及在资本市场的深厚资源,为滴滴的资本运作带来便利。柳甄成为优步中国战略负责人且与柳青有亲属关系,2016年滴滴合并优步后,美国优步成为仅次于日本软银的第二大股东,这种股权结构使滴滴在资本层面与国际资本紧密相连,为其赴美上市埋下伏笔。
柳青虽所持股权不如软银、优步,但根据股权设计具有一票否决权,这种特殊的股权安排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公司的决策走向,使得滴滴在资本运作上可能更倾向于符合国际资本利益的方向,赴美上市成为一种可能的选择。
美国资本市场具有较高的流动性和成熟的融资机制,对于企业来说,能够提供更广阔的融资渠道和更高的估值空间。在当时,部分观点认为美国有更好的融资环境,公司估值比在中国更高,这对于处于快速发展阶段、需要大量资金支持的滴滴来说,具有较大的吸引力。
美国资本市场对科技企业的青睐和包容度较高,滴滴作为出行领域的科技企业,希望借助美国资本市场的平台,提升自身的国际知名度和品牌影响力,进一步拓展全球业务。
自2005年开始,美国对中国资本投入美国行业进行严格审核,2018年明确相关核心产业不允许中国资本投入,并多次强调将采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案”,可冻结、没收外国持有的资产。2021年1月11日起,禁止美国投资者交易部分中国国内企业证券,2020年12月通过“外国公司问责法”,要求外国发行人满足美国公众公司会计监督委员会对会计师事务所检查要求并提供审核资料与数据,否则证券禁止在美交易。这些政策使得中国企业赴美上市难度极高、风险极大,滴滴在此背景下赴美上市,面临巨大的政策风险。
美国以掌握公司所在国家动向为由,要求监管在美国上市的外国公司,滴滴掌握全国精准地图信息、数亿用户出行记录甚至有重要军事价值的项目,赴美上市意味着可能将这些数据分享给美国,严重威胁国家数据安全。
2021年6月10日,全国人大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自2021年9月1日起施行,明确对关系国家安全等数据实行更严格管理制度。滴滴为逃脱国家监管,上演“生死时速”,在6月10日至9月1日期间,用最快方式在美国上市,从公开交表到上市仅花20天,三天明确发行价,创造了“美国速度”奇迹,但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内监管规定。
不能仅凭滴滴赴美上市这一行为就认定其出卖国家机密。虽然滴滴掌握大量敏感数据,但目前七部门联合调查结论尚未出来,不能毫无根据地猜测其出卖国家机密。企业经营决策受多种因素影响,不能简单将其与卖国行为划等号。
所谓滴滴到美国“忍辱负重做卧底”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企业上市的主要目的是融资和发展,将企业上市行为赋予“卧底”这样的特殊使命,是一种缺乏理性分析的主观臆测。企业经营应遵守法律法规和商业道德,以合法合规的方式开展业务,而不是通过所谓“卧底”等不正当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