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妓生活的真实面貌,由一个记者的南方城市调查所揭示。采访的对象多是18至23岁的年轻人,正值青春的花朵却在春风中凋零。他们高中毕业,少数有中专学历,却因缺乏一技之长,难以在繁华都市中找到工作,被迫投身娱乐行业,以出卖年轻的身体为生。他们对于读书的观念已经模糊,将眼前的金钱视为唯一出路,享受短暂的潇洒。面对记者的提问,他们仿佛曹禺笔下的陈白露,对未来充满绝望。他们利用现在的机会多挣一些钱,过着看似自由的生活,但其实心中已没有“读书”二字。他们白天睡到下午五点,晚上十二点开始工作,这样的生活方式动摇了对女权的坚持和女性的信仰。在金伯爵夜总会工作的L,面对一个50多岁的胖女人的邀请,紧张、羞涩、不知所措。女人开始抚摸、脱去他的衣服,但在紧张和混乱中,L忘记了技巧,无法满足她的需求。女人感到不满,甚至要求他亲吻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而这一切对L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最终,他坚持不下去,但担心丢掉工作,被迫继续。这一晚,对他来说仿佛过了十年,挣来的2500元却使他的腰酸得不行。寻乐的女人年龄多在40岁以上,欲望强烈且寂寞,对男妓有着高要求。一旦不能满足她们,就会失去客人。做鸭的人在市场中不断寻找机会,尤其是名鸭,点的人太多,几乎将自己掏空。在这个行业中,“卖”意味着“给钱,按照要求做”,否则将面临富婆的严厉斥责。鸭仔的工作寿命最多三年,无论曾经多么强壮,干这一行后不久就会瘦弱不堪。行内人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做这一行的。鸭仔的工作寿命最多三年。无论曾经多么强壮、年轻,服用何种补药,最多只能坚持三年。三年后,就如同年老色衰的女人,没有富婆会点他们,只能陪喝酒。更为悲惨的是,工作生命死亡的鸭子找不到其他生财途径。有的回到农村,手无缚鸡之力,即使找到好姑娘结婚,也失去了性生活的兴趣,甚至有人丧失生育能力,即使生下孩子,心里也总有压力。更令人担忧的是,至少有50%的鸭子感染过性病,其中有人第一次治疗费用就高达3000元,第二次则是2000元。
